维爱迪-动画创作家园 >> 动画名家 >> 《狄仁杰》众主创讲述影片幕后故事 |
前期准备
《狄仁杰之通天帝国》片名的由来
现在《狄仁杰之通天帝国》这个名字一出来我们就觉得很震撼,尤其是“通天帝国”这个名字,一出来很有好莱坞大片的感觉,不知道最初是怎么设计这个名字的?
陈国富:故事有点长,要讲一个短版的。短版的就是十年前有一个我们都认识的朋友,就是老外,他跟我说你们中国有一个侦探蛮有名的,在全世界都蛮有名的,叫狄仁杰。我说我听过狄仁杰这个名字,但是他为什么会这么有名呢?我就去找了很多资料看,看了以后比较失望,我觉得这个侦探的办案手法比较老旧,很多传说中他的经历也不太符合现代人的思维,比如说这个案子办不出来,晚上做梦的时候受害者托梦,告诉他实际上我是受冤屈的,我觉得不能弄成灵异片,所以就重新想,我们需要一个什么样子的神探,怎么样能够既现代,又保有它古典的那些气质,这样几番折腾就花了很长时间和精力。当然中间徐克加入以后,又变了一个样,原来我以为差不多了。
跟剧情还是蛮有关系。还有一个名字叫“帝国告急”,我脑子里名字比较多。有一个蛮重要的,因为这个故事牵扯到武则天,武则天当时她即将要继帝位,她摄政那么多年,自己运作了那么半天,让底下给她谏言,你要扶正当皇帝,她终于定了一个日子,哪天我要继帝位,这个案子跟它搅合在一起,感觉已经不是侦探的事情,是关于唐朝的存亡。所以,又加上大佛,很多东西融合在一起,就出现通天帝国的意向。
王中磊:好像变化了很多次。我的记忆,第一次看这个剧本的时候叫《通天浮屠》,没有狄仁杰的名字。我们刚才看到一个很大的佛像、塑像,叫通天浮屠,甚至反过来通天浮屠狄仁杰什么的,最后改了这个名字。
徐克:因为我的感觉,当时也谈了一下名字,反正是要表现唐朝很有气派的东西,就有“帝国”这两个字,又有破案,又有诡异的感觉,所以要有一些相关案件的东西,最后想到通天帝国。
是剧本选择了徐克 而不是徐克选择了剧本
一个名字都前前后后改了好几稿,可见陈老师的剧本写十年也不足为奇。说到这部影片大家非常期待,有很多网友说这是徐克导演阔别五年回归武侠电影的一部力作,您选择了这部作品来回归武侠影片,是有什么样的深层次的考虑?
徐克:是这个剧本选择我,而不是我选择这个剧本。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陈国富在搞狄仁杰,我一直在追问他狄仁杰搞得怎么样了。他后来说这个剧本你看怎么样,有兴趣搞吗?我当然有兴趣,一直他在剧本,我就在旁边看剧本是什么样子。
你的兴趣是来自于什么?
徐克:我一直觉得中国电影需要一个类似狄仁杰这种侦探的人物,因为我们看过很多很精彩的国际性的侦探,世界上很多观众心目中,从小长大都看过,像福尔摩斯,很多神探的人物,在别的国家电影上出现过,中国的电影,既然有狄仁杰,为什么我们不把它变成一个国际性的人物,让其他小孩子也能够看到这种人物出现,小时候长大的过程里,有很多关于东方侦探故事的情节、气氛。比如我们看福尔摩斯,对伦敦都有某种很明显的印象,看狄仁杰,对中国古代唐朝就有很深刻的感觉,我觉得是作为观众的好奇跟天性的吸引力。在这一点上,狄仁杰是一个很好的题材。
影片的兴趣源自于想要创造一个中国版的“福尔摩斯”。而且历史有其人,在中国来讲真的很神奇,有两个人物,在狄仁杰的年代是很精彩的,一个是狄仁杰,一个是武则天,这两个人物讲故事,如果讲唐朝的历史跟人物关系,确实有不少故事和发展的空间可以做下去。所以,当时我觉得狄仁杰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题材。陈国富一提,当然没问题我很愿意做这个事情。
说到几位演员在影片当中的表现,我们现在还要等到影片上映的时候才能够完全了解到。但是我们已经通过这些演员的造型设计先一睹为快了,说到这些演员造型的设计,我听说也考虑了很长时间,参考了敦煌壁画,而且徐克导演也特别去敦煌壁画那个地方亲自观摩壁画里唐朝人物的神态,是不是这样?
徐克:其实我去的是西安博物馆里面看到。真正看壁画是看西安的博物馆。当时由于很多安排之下,我们确实看到还没有公开过的壁画的一些实质,看到里面一些图案、画,我们当时很肯定,这个戏一定要按照这个路线走,因为这是唐朝。因为我们常常看到一些壁画里的布景,有很胡人文化的东西,很简单的例子是,那时的人都是皮带,没有用布带,我们看到很多图画衣服的细节,他们大部分都是皮带。
另外,受到胡人影响很大,建筑物很多都是四方格的东西,我们很好奇,为什么这种东西在其他人的作品里没有看到,我们就很坚持要把这种东西呈现出来,也可能呈现出来之后,这些东西就在大家的认识里面存在了。
为什么在以前的作品里很少看到忠实的还原?是因为忠实的还原要耗费很多人力物力,是这样吗?
徐克:我觉得是习惯了。某种情况下,像很多人物设计还是某种设计,很多时候是根据以往一些常看到的东西作为习惯。可是这种习惯也是根据某种人做了某种东西出来,然后发展下去。电影就是永远给人家一种很新的看法,有新的提议出来。而且这个东西也不是不存在,它存在,只不过没有拿出来而已。